“是吗，那你可知‘情不知所起’的下一句是什么？”冷雪凝有意刁难他。
夜凌寒总不能知道汤显祖的句子吧？
“情不知所起……”夜凌寒斟酌着其中的深意，会心一笑，“一往情深。”
“……”这都行？
“怎么，我答错了？”夜凌寒望着她呆呆的模样，以戏谑的口吻反问她。
“一字之差，不过意思差不多。”冷雪凝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让她一下都不行？
哼！
“差在哪？”夜凌寒好脾气的哄着她，“那就算我没答对吧，作为惩罚，我对下一句。”
“对下一句？”冷雪凝不解，不知他在打什么鬼主意。
“深不知几许，爱恨不由。”夜凌寒笑望着她，一字一句的开口。
“恨不知所踪，如影随形。”
“心不知所动，微波涟漪。”
傲宝在一旁窃笑，看着自家主人震惊不已的模样不由得被逗笑了。
“你，你都是怎么知道的？”冷雪凝绝不相信这些都是他想出来的句子，这明明……
好吧，她也不知来路，只是知道这些句子。
“真笨，你自己脑海里的都不知道？”夜凌寒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敲了下她的头。
“傲宝。”冷雪凝反应过来直接揪起了傲宝。“上次我就说了不许窃听，你怎么还犯？”
“主人我……”傲宝可怜兮兮的望着冷雪凝，见装可怜不管用，就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夜凌寒，“男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