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刚顺过气，听到这句话心中一颤，看向夜凌霄。
这孩子……
他刚才急火攻心，是被报警这件事气的，但是看到白一省又何尝想不到自己亏欠的女儿。
“凌霄啊，你，能不能，叫我一声。”
夜凌霄看着眼前已经发丝泛白的人，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愧疚和期待……
“外公。”
终于将这一声换出口，夜凌霄竟然觉得心中轻松了很多，一旁的沈七七眼中满是笑意。
不过……她转身看向白一省，不知道舅舅会不会生气。
沈七七惊讶的嘴巴微张，二舅舅，是在，笑吗？
虽然一闪而过，她发誓，她真的看到了！
白一省察觉到小姑娘的目光，冲着她眨眨眼，随即脸色严肃了不少。
“白方奇我带走了，他的事情，不会牵扯到白家，也不会有外人知道，你放心、”
这话自然是对着白老爷子说的。
“这些年，白家太惹眼，活在大家的眼皮底下，出一点事情就是轩然大波，我发现，总比别人发现好。”
白一省装模作样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今日凌霄第一次回白家祭祖，我想大家没什么意见吧，至于我，就不去了……凌霄，晚些时候见吧。”
见夜凌霄点点头，白一省拎着白方奇的衣服领子，将他拖起来就走。
“等等！”背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你是不是夜色？帝皇背后的老板？”
白清睿的声音有些迟疑，可心中却莫名有些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