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三个人，在尹圣杰离开之后就没有说话了。
气氛格外压抑。终于，程瑶忍不住了：“爷爷，您怎么了？”
因为是慕容天内定的孙媳妇，程瑶早已得到特许，可以叫他爷爷。这个时候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是示威，也是试探。
下意识地瞄了一眼慕容洛。很细心的捕捉到他一闪而过的不悦。
心里不是滋味，却并没有表现出来。
见她开口，慕容天原本冷漠的神情慢慢有了一丝慈爱，“瑶丫头，听说你和这臭小子是同班同学了？”
“是呀。”她笑着说。
看着面前的两个孩子，一个脸上是纯真的笑容，另一个脸上乌云密布，慕容天不禁有些顾虑。再加上他本身也不是一个很会表达关心的人。此刻更是不知道该怎样问出憋在心里的问题。踌躇半天才道：“这小子……没有欺负你吧？”
看似平常的一句话，办公室里的三个人却都心知肚明里面更深层的意思。
不就是想知道他们俩现在处得怎么样吗？
慕容洛冷笑。没有回答。因为他知道他的答案不可能会让爷爷满意。
程瑶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知道现在并不是自己告状的时候。毕竟她想找爷爷来帮她撑腰的同时也不想引起慕容洛的反感。
微微一笑，“爷爷，阿洛对我很好的，您放心吧。”
“是吗？”慕容天并不是很相信。毕竟之前尹圣杰给他的那些资料还深深的刻在脑海里。难道瑶瑶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想想都觉得如坐针毡。当年的悲剧，他绝对不会再让它上演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