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摇着头，道：“别处是不去的，偶尔她就在院外走了走，看看风景。平时都在院子里。”
上官千羽皱了皱眉，翡翠一脸懵然的神色，让他什么也不想问了，她难道下山了？她之前说她今天回城？
没马没车，路途那么远，她能自己回去？
上官千羽想起什么，出了院子，用暗号召出暗卫，被召出来的暗卫汇报，夫人去菩提寺了。
上官千羽道：“谁跟在她身边？”
那暗卫答：“剑风剑气跟去了。”
上官千羽点了点头，有两个暗卫悄悄跟着，她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她爱去菩提寺就去吧，这个女人现在真是越发肆意妄为，还敢跟他要休书。
尤其是想到她还的那三万两银子，他心里就憋得慌。他有一种自作自受，作茧自缚般的感觉。
他和她之间，要是连这份债务关系都没有了，是不是就越来越远了？
如果休书再落到她的手中，她是不是就连风荷院也不会再住？
她如果拿到休书，她会去哪里？燕家的家庙？还是别的地方？
燕家，她应该是回不去了的吧？燕家的人早就撤了她的闺房，她又怎么会回到那个冷漠无情的地方？
上官千羽站在风口，看着郁郁苍苍的朔望山，道：“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