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凝扬起脑袋瞧着立在墙壁上的身影，开口：“一块无名令，换你两次出手，还都是不痛不痒的，一不让你拼命，二不让你出卖肉体，你有什么可不满的？”
罗甄闷闷吐了口气，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十分不满，本以为是什么上刀山下油锅的差事，结果……
罗甄觉得自己受到了深深的侮辱和怠慢，像他这样的高手，多少人求着他出手都不行，如今他好不容易应下一个诺言，这女人居然如此轻视他的许诺，尽让他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次又是什么事？又为了他？上次你让我陪你演那么一出，结果呢，人家一眼就瞄出了不对，这次你还来？”
白凝掏了掏耳朵，光是这事儿，罗甄就在她耳边念了不下三次，每次见面都要念叨一回，白凝的耳朵都快听出老茧了。
“这次跟上次不同，上次那是闹着玩儿的，这次是正经事。”
“呵？上次闹着玩儿？这次就是正经事了？我记得你上次也这么说的，你说那事重要的不得了，办不好天要塌了，你说是不是你说的？”
白凝嗅了嗅鼻子，手摸了摸发鬓：“今时不同往日。”
罗甄眼白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你说，这次要我怎么帮你？”
白凝：“明日我和楚维束会混进送粮食的商队，通过阵法进入到北国的百兽城……”
白凝将该说的，基本上一五一十都与罗甄说了个明白。
罗甄听完了，沉默了好一阵，方才慢悠悠地出声问了一句：“搞了半天，你这是拿我当活靶子？”
白凝怔了怔：“什么叫活靶子？不过就是让你走个过场，这不还有我么？我还能害你不成？”
罗甄冷哼了一声：“这可说不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