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脚步声走远，蒋研才拧开水龙头，拍打着脸庞。猛然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眼空洞的像个易碎的玻璃娃娃，没有半点色彩，不由得嘴角挤出一丝笑容，却发现比哭还难看。
蒋研无力的自嘲，关上水龙头，擦干湿漉漉的脸出去了。
或许，出来只是为了逃避什么，又或许有些东西刺痛了双眼，不忍去看。震耳欲聋的音乐，响彻整个过道。昏暗的霓虹，交替变换着。
蒋研低着头，扶着墙壁，慢慢的往回走着。走过拐角，蒋研只顾着低头往前走。却连撞到人，也没有发现。
“你瞎了？”醉醺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蒋研抬起头，看见几个喝醉的男人，为首的指着自己在骂。蒋研看了一眼，侧过身走过，不再理会。谁成想，那喝醉的男人，像是跟她耗上了。
拉过蒋研，打着酒咯，脚下都醉地站不稳了：“问你话呢？怎么，你不仅瞎，还是聋子不成？”
蒋研懒得跟他们说些什么，甩开他们紧拉的手，快走了几步。
“呦，小妞脾气还挺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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