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阳蹙眉，神色掠过一抹不可置信，嗓音黯哑：“夜安安，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夜安安昂首，咄咄逼人：“季阳，如果我不想你娶白巧岚，你会答应我？”
“理由！”季阳眸光深沉，紧紧盯着她：“我为什么不能娶她！”
“因为我喜欢你！”
即便他早已察觉到什么，但是，面对着夜安安突如其来的表白，季阳被震住了，怔楞地看着她，心里涌过莫名复杂的情绪。
攥着她的手，下意识松开了。
他的举动，刺痛了她的心。
夜安安却并没有气馁，明亮的瞳孔有着坚定：“季阳，你喜欢我吗？”
季阳盯着女孩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淡声说道：“安安，我只把你当妹妹！”
一句话，顿时截断了夜安安心里所有的希望。
心里苦笑。
“那你为什么要如此关心我！”
“因为你是甄心的亲人。”
“……”
原来如此。
不过是因为嫂嫂，那个他曾经爱着却无法拥有的人。
所以，她才会如此幸运，得到他暂时的眷顾。
她该死心了？！
夜安安昂首，望着眼前这个英气的男子，眼眸里波光流转，如一抹明亮的夜明珠，泻出无数的情绪。
挫败……沮丧……难堪……
而更多的是伤心……
仿佛，在他面前，她才是那个演着滑稽戏的小丑？
*
车子在车水马龙的街上穿过。
季阳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旁边沉默良久的女孩，她的侧脸在窗外投射而进的光影中，照的忽亮忽暗。
如同她此时的心情，仿佛覆上一层阴霾。
暗暗沉沉。
难受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