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盯着他，说。陈漾愣住，他的嘴巴动了动，什么也没说。杨修微微一笑：
“你想说，救自己的弟弟一命，哥哥死得值得，没必要为了一个飘渺的公道白白多送一条命？”
他的尾音微微上扬，虽然带着一点疑问，但是他眼里的冷静几乎明着告诉在场的人，他的意思是肯定的。陈漾涨红了脸，他捂住胸口，指着杨修愤怒道：
“你说得这么不堪！你的心怎么这么脏？”
看来陈漾的确是这样想的了，连否认都不会否认，众人在心里轻叹，看向他的目光由同情转变为嫌恶。
“说了这么久，没点酒真没那个感觉，我去拿，你们要么？”
佟昂打了个哈欠，打破沉默说。杨修的头搁在方若发上，微笑：
“我们不喝酒。”
“不喝。”
……
佟昂见没有人喝，叹了口气，仿佛很遗憾似的嘟囔：
“这美人醉酒可别有一番风情，可惜今晚没那个眼福。”
说着，他起身走向地下室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