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
“我。”
“好，您需要看一下剧本么？”
“发过来。”
挂了电话，她的冷漠一瞬间破碎，早晨特有的凉意攀上她裸露的手臂，富有骨感的，象牙一样的颜色。
这是怎么了？她已经彻底陷入那个夜晚的黑暗里，怎么还会不由自主地在光明之中像跳梁小丑一样滑稽地做着戏？
“你若有情我们便和离。”
“我怎配不得状元郎？”
“是状元郎配不得公主。”
“我们已拜过堂，此生入了你方家族谱，生死也是要唤方赵氏的。你是我的夫，我是你的妻，此后，我生是方家人，死是方家鬼。”
“何苦？我们之间，无情才可长久。”
“我恨你。”
毁了所有梦中缱绻，余生情深。
方若定定看着剧本上的字，忍不住笑了起来，眼里包了泪，却不落下来。她这些年一直苦心追寻他离开她放弃她的原因，到头来在这里找到了答案，原来如此！原来无情方得长久时！
“我恨你。”
她半是哭半是笑，自言自语道。不知是念台词还是对着那个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