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羽不知道在路上走了多久，就像她不知道自己的双腿是何时麻木的。
身上的手机屏蔽响了无数次，暗了无数次，最后“叮”的一声关机。
高焕拉近了二人的距离，却始终在她身后，没有并肩而行。
这是二人多年来养成的默契。
高焕却突然停了脚步，冲着白飞羽落寞单薄的背影喊道：““白飞羽，你还打算走多久？！”话语间隐隐带了怒气。
白飞羽停步，回头，勾唇微笑着，美到摄魂摄魄，淡眉流际间满是落寞，清眸中却是嘲讽一片。
淡启美唇：“我走多久，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别忘了，你跟我，早就已经不是一路人了！何必跟着我，走这条没有尽头的路！”
话语如针，刺痛了高焕的心，痛感从心头直漫道了心尖，一时间溢满了整个胸腔。
心虽痛着，高焕的神色却没有任何变化，连先前的怒气一并隐了下去，淡淡道：“你想不想知道，风落和那个女人，到底什么关系？”
几乎是话语落的同一时间回答。
白飞羽怒吼：“我不想知道！你也别说！”
高焕轻笑：“这么没有自信么？你以前，不是一直都骄傲的么，骄傲到，从来不肯低头看我一眼的么？”
白飞羽贝齿紧咬，恨意陡然：“你不配！”
高焕笑出了声：“是啊，不配，那风落呢？他现在，还配当你的爱人么？”
白飞羽别过了头，避开高焕的视线，她不想让他看到，她落魄的样子，不想让他看到，她如此自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