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也不是原身,她只要对安民和做到问心无愧就好。
身后,安民和还在怒吼。
然而,没等他喊两声,里头照顾的人就直接把他拖走了。
这里一共照顾着十五个老人,几乎都没有自理能力。
有几个爱乱跑的还被绑在床上。
安民和被拖走之后,才开始觉得害怕。
……
安宁回到舅舅家,人刚到门口,就被几个人围住了。
安宁只认识秋梅。
“你叫安宁?”秋梅带着三个男人把安宁围住了。
她走到安宁面前,语气冷淡地朝她喊道:“离傅建民远一点,他是我的男人。”
安宁朝秋梅身后的三个男人看了一眼。
那三个男人都和秋梅年龄差不多。
她朝他们反问了一句:“你们干什么呢?打群架?没有工作单位?不怕我举报你们吗?”
三个男人听到安宁这话,面色就变了。
他们三人都是有工作单位的,如果真的被安宁举报了,工作都保不住。
他们今天是被秋梅叫过来恐吓安宁的。
其中一个大堂哥嘟囔:“我就说能住在这个地方的人不简单,不该来!”
安宁朝围住自己的三个男人说道:“都是成年人了,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别犯傻了。我和秋梅说两句,你们到那边等着吧。”
那三个男人大概是真的怕影响自己的工作,听到安宁的话,转身就走了。
等那三个男人走远之后,安宁看了一眼秋梅。
秋梅盯着安宁,嘲讽地冷笑了一声:“安宁,我爸妈是因为傅建民的爸死的!他们家亏欠我们的,就算傅建民喜欢你,你也别想进门。”
安宁没有说话,只神情冷淡地看着她。
秋梅见她不说话,继续冷笑道:“安宁,我知道你舅舅是红色资本家!但你父亲却不是什么好人。傅家是不可能娶你这种女人的。你知道傅建民的父亲是谁吗?是傅首长。”
“如果你识趣,就应该离傅建民远一点。我不会为难你。如果你不识趣,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安宁听着秋梅这话,嘲弄地问道:“你想要怎么对我不客气?像今天一样,找你几个哥哥围着我?”
秋梅听到这话,面色一红:“安宁,我已经和傅建民在一起很多年了。我已经没有家人了,在我心里,傅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安宁看着秋梅。
这个姑娘长得不算漂亮,但满脸写着野心。
安宁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朝秋梅反问了一句:“既然你要嫁给傅建民,为什么要帮着你家里人一次次地去索取呢!恩情需要别人觉得亏欠才叫恩。当恩情变成了无止境的索取和理所当然,你说对方还会觉得是恩吗?”
秋梅听到安宁这话,说道:“我没有索取!我只是在帮我秋家争取一切应得的。如果我爸妈没死,如今这一切也应该是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