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枝扯了扯郁泊赫的衣摆。
她刚刚才收了唐老爷子一个满水的玉镯,拿人手软,恐吓一下得了。
郁泊赫瞥了眼睛身后的女人。
被扼住命运的小胖子这会终于学会看人眼色,立马改口:“阿姨对不起!”
郁泊赫还是不满意:“这里哪有阿姨?”
沈栖枝干净的眼瞳盯着郁泊赫的侧眸,没想到他还挺会说话的。
其实她都二十七岁了,叫阿姨也正常。
“姐姐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
郁泊赫:“错哪了?”
“我不该故意泼姐姐水。”
郁泊赫:“你泼了几次?”
小胖子支支吾吾:“四次……五次。”
众人好言相劝的话刹那间哑了。
不是说这对新婚夫妻不和,郁泊赫三天两头露宿公司吗?
这看上去感情好得很。
要是今日被小孩泼水的是她们,不见得家里的男人会为她们这么出气。
刚刚在大厅里嘲笑沈栖枝的人悻悻闭嘴。
“也就是我太太脾气太好不和你计较,若不是看在我太太的面子上,你至少游个三十圈才能上来。”
小胖子这会乖得不像话:“姐姐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沈栖枝拍了一下郁泊赫的手臂:“让人上来吧。”
别真的把唐家三房的独苗弄出毛病了。
郁泊赫这才示意保镖放人上岸。
孩子妈上前一把抱住小胖子,赶紧抱着他离开是非之地。
沈栖枝叫住她:“等等。”
她的目光扫过刚刚被欺负的孩子,藏在人群中。
“你刚刚推了那个小男孩,拽了那个小女孩的辫子,你还没给他们道歉呢。”
几个家长一听,顿时脸色就不好了,纷纷蹲下身子问自家小孩。
这事换做平常,唐家一句小孩子打闹而已也就揭过去了。
但今日有身份更重量级别的人替他们出头。
沈栖枝揉着手腕:“你这孩子吃的什么,架子这么大。”
她掂得手都酸了。
几个被欺负的孩子鼻子一酸,哇哇大哭起来。
小胖子他母亲赶紧让他道歉。
喷泉这边的闹剧总算落下帷幕,小胖子被抱走了,围观的人也散了。
庄慈没好气地训沈栖枝:“你几岁了,他几岁了,唐老爷子生日宴,你在他家闹事。”
沈栖枝眸色淡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以大欺小,以小欺大的事,我也不是第一天干了。”
庄慈被气得眼尾纹都出来了,还想再训几句,还没张口,郁泊赫抬了抬手,让唐家的佣人去把车上的备用衣服拿过来
沈栖枝身上的礼裙这湿一块那湿一块,头发也湿了,室外这么冷的温度,容易感冒。
佣人很快把衣服取来,还送来一个暖手袋。
庄慈也不没再说什么:“行了,你们两个尽早回去。”
沈栖枝在更衣室换上便装才走。
她抱着暖手袋,车内提前开了暖气,暖烘烘的。
她有点贫血,这会手脚冰凉,有点疲倦,闭着眼,缩在皮座上成一团。
郁泊赫扫了她一眼,黑津津的眸子没什么温度:“我今天要是没来,你就准备跳进水池里把自己冻死。”
沈栖枝懒懒抬眸:“总比白白挨欺负好。”
“我是死人吗?还是说你的手机是个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