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宁没有理会贝念晞,微微抬眸迎上霍凛霆冰冷的视线,一字一句清晰道:“我有话跟你说,老公!”
贝念晞听到“老公”两字,唇角的笑容微微僵硬,但是很快又恢复了温婉模样,轻轻抬手拢了拢耳边碎发,柔声劝解:“谢小姐,现在已经很晚了,有什么事不如明天再说?我和凛霆刚聊完事情,凛霆已经很累了,想要好好休息!”
谢晚宁懒得理会她,眸光只落在霍凛霆的身上:“好啊,老公,那我们回房间好好休息吧,就不要打扰贝总了!”
谢晚宁上前,越过贝念晞,径直走到霍凛霆的面前,手紧紧挽住他的手,昂起头来,死死地盯着霍凛霆,“这么晚了,孤男寡女让人家传贝总的闲话就不好了!”
霍凛霆站在客厅中央,周身裹挟着沉沉的低气压,他低头望着谢晚宁,薄唇轻启,嗓音低沉沙哑,冷得不带一丝温度:“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在这里,难道应该在医院的病床上躺着吗?”谢晚宁目光坦荡,不躲不避,直面他眼底的冰霜,“老公,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贝念晞转身走到霍凛霆的面前,姿态亲昵自然,抬手轻轻扶住他的手臂,一副通情达理的模样:“凛霆,你别生气,你与谢小姐之间或许真的有误会,要不然我先回避一下,你们好好谈?”
霍凛霆淡淡抬眸:“不用,我的事,无需避着你!”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狠狠浇在谢晚宁心头。
果真这白月光的威力惊人!
谢晚宁指尖微微收紧,抬眸反问:“你确定要贝总听我们的事情?我们上次在一起距离现在不足半月,当时你在床上的时候还算勇猛……”
谢晚宁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霍凛霆堵住了嘴巴。
霍凛霆下颌线紧绷,眼神冷硬如铁,一把扯住谢晚宁的手臂,将她拉出了贝念晞的房间。
房门被“砰”的一声重重合上,霍凛霆拉着谢晚宁进入隔壁的总统套房,反手将她抵在冰凉的门板上,身形笼罩而下,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怒火:“谢晚宁,你到底要干什么?”
谢晚宁被抵在门上,手腕还残留着他攥出的红痕,她忍不住冷笑:“霍凛霆,是你说无须避着那位贝总的,怎么,怕她知道你在床上的……”
谢晚宁的话还没有说完,男人就狠狠堵上了她的唇,用嘴!
谢晚宁一怔,还没有反应过来,唇角就吃痛。
“呜!”谢晚宁反应过来,一把推开霍凛霆,摸了被咬伤的嘴角,眼睛一红,委屈地落泪,“霍凛霆,你这个变态!”
察觉到口中的甜腥,霍凛霆这才反应过来,眸中闪过一抹懊恼与后悔。
刚才太着急了,怎么就……
霍凛霆望着女人哭红的双眸,想要劝说什么,但是还是忍住,只是沉声说道:“谢晚宁,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
谢晚宁气得咬唇,上前,一下子搂住霍凛霆的脖子,挂在了他的身上,双脚一跳,就跳到了他的身上去,双腿缠住男人的蜂腰,死死地盯着他:“霍凛霆,你还是什么商界奇才呢,我看你就是个蠢货,天下第一大蠢货!”
霍凛霆气恼地不行,抬起手臂来想要拉下谢晚宁的手臂来,却被她死死地抱着。
“我没有怀孕,从来都没有。”谢晚宁低声喊道,“霍凛霆,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的第一个男人是你,到现在为止,也只有你一个男人!”
霍凛霆身形微滞,眼底的怒火骤然凝固,凌厉的眸光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