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兹克尔的赌约启动后,秦川开始不定期地收到来自恐惧峡谷的
“种田简报”。不是通过蛛网——是通过恐惧印记。每次都是阿兹克尔在意识连接建立后自顾自地说一串话,语气越来越像一个刚置办了田产的农夫。
“第一批沙棘发芽了。三棵。非常小。叶子是银灰色的。我以前没见过这种颜色。”
“第二批发了十二棵。有一棵被峡谷风吹折了——我给它支了根小木棍。不是你说的那种防风支架,我用的是阿兹克尔神殿旧石柱的碎片。太硬了,凿了半天才凿出小拇指大的支棍。”
“今天学会浇水了。不是用恐惧——是用木桶。桶是峡谷出口那个废弃采石坑里捡的旧桶,锈了个洞。用泥堵了。堵得不好,水洒了大半路。但洒的水在旁边石缝里长了两棵野草。留着。”秦川坐在青山村的工作间里整理药材直供线的最新库存清单,顺便把阿兹克尔每一次简报都记录下来。
苏木槿从百草谷过来送凡人医学堂的最新教材校样,看到他在笔记簿上逐条记录阿兹克尔的沙棘生长情况,问他笑什么。
秦川把笔记推给她看,指着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