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的电视机正播着埃德加的新闻发布会。
布彻尔大喇喇地敞开腿坐在破旧沙发上,盯着屏幕里埃德加的脸,往水泥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这老杂毛真会扯淡。”布彻尔拿手里的钢管敲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当啷声。
马洛里摁灭电视,把遥控器扔在桌子上。
“狗咬狗罢了。”马洛里拉过一把折叠椅坐下,“沃特和保护伞都是一丘之貉。他们打得越凶,我们越有好戏看。”
梅芙靠在福特轿车的引擎盖上,双手抱胸。
休伊背着那个装满枪械的背包,杵在一旁。
“那咱们干点什么?”休伊问,“就这么干瞪眼看着他们互掐?”
布彻尔偏过头,盯着梅芙。
“你大早上的又跑这来,总不是为了陪我们看脱口秀吧?”
梅芙站直身子,走到工作台前。她伸手探进暗红色的战衣内侧,掏出一个银色的金属冷藏盒。
冷藏盒搁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梅芙解开密码锁。盒盖弹开。
里面整整齐齐卡着四支玻璃瓶。瓶里晃荡着荧光绿色的液体。
休伊探着脖子瞅了一眼,惊得往后退了两步。
“这是什么鬼东西?”法兰奇盯着那些绿色的液体,喉结滚动了一下。
“沃特实验室刚捣鼓出来的新货。临时五号化合物。”
布彻尔一双眼死死黏在那四支瓶子上,他一把撑着钢管站起来,挪到桌边。
“临时?”布彻尔问。
“打一针,二十四小时内能获得随机超能力。”梅芙解释,“怪力、极速、镭射眼,全看运气。二十四小时一过,药劲散尽,变回普通人。”
母乳大步迈过来,把休伊一把护在身后。
“副作用是什么?”母乳盯着梅芙的眼睛,“沃特那帮畜生搞出来的东西,就没一个是没毒的。”
“会引发脑部神经病变。”梅芙照实交代,“实验室的数据摆着,连打三到五针,就会有生命危险。”
修车厂里静得吓人。只剩外头风刮铁卷门发出的咣当声。
法兰奇往后缩了缩。
“拿命去换二十四小时的戏法,疯了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