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高抬贵手,留……”
噗嗤!
不等谢镇求饶的话说完,斩神刀的刀尖,已经掠上了他的脖颈。
谢镇到死,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死。
秦绝漠然的将谢镇手中的储物戒摘下,又扒了他的外袍。
“果然是有防御内甲。”秦绝自语一声,将谢镇身上的金丝内甲给扒了。
而后,便朝着谢府内宅方向走去。
内宅中,谢家一众妇孺,在看到谢镇被刀光劈飞的那一瞬息,便彻底陷入了绝望。
她们终于明白,今时今日,谢家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秦绝了!
“白氏,你过来一下。”秦绝低沉喊道。
“母亲!”
“大娘!”
几个孩子惊恐的揪着白秀婷的衣角。
白秀婷苦涩道:“你们安心在此待着,母亲去去就回。”
“大嫂,我还不想死。你一定要求求秦绝,让他饶过我们啊!”
“是啊,我的孩子还小,他不能没有母亲啊!”
谢家几个妯娌,也都恳求的看着白秀婷。
谢诚的几个弟弟,和那些护卫一起,早已都死在了秦绝刀下!
如今的谢家,已然没有一个能当事的男人了。
白秀婷叹息道:“如今靠求是没用的,我们之后的命运如何,全在他一念之间。但他若真想杀了我们,提刀就进来了,又何需唤我出去。所以你们安心等着便是。”
白秀婷从内宅走出,来到秦绝面前。
她目光复杂的看着眼前的青年。
她记得,当年的秦绝,分明是一个很爱笑,性格也很温和的阳光少年。
但如今的秦绝,却是面如冰霜,杀伐狠戾,犹如恶魔一般。
秦绝迎向白秀婷的目光,他心中没有太多的感触,只是淡淡道:“谢家该死的人,差不多都死了。日后只要你们不生事,我便不会再动谢家任何人。但谢家的产业和收藏,我要拿走一半。你可有异议?”
白秀婷摇头道:“没有异议。”
秦绝点头:“那便领我去谢家藏库吧,至于那一半产业,你先做好划分,暂不急交接,依旧由原来的人打理,每个月只需将收益,按时送到秦府即可。”
他如今孤身一人,手下无人可用,此时拿了产业,也无暇经营,倒不如依旧让原来的人掌事,他只管拿收益。
而且,眼下大局未稳,后事难料,急着将产业掌入手中,也没太大的意义。
索要谢家一半产业,也只是为了让接下来的这段日子,可以有源源不断的资源修炼而已。
“好。”白秀婷没有废话,直接转身带着秦绝,去了谢家的收藏室。
谢家作为凤州城现如今势力最强的家族,几乎占据着整个凤州城四分之一的产业。
其收藏,自然极是丰厚。
秦绝只取一半,也得了价值近百万灵石的东西。
“你若想派人去灵山宗报丧,便只管去,也该让谢云鸢知道,她的父亲死了。”秦绝丢下这句话后,便离开了谢府。
白秀婷看着秦绝离开的背影,眼眸微震:“难道他还想对付灵山宗?”
一旦谢家去灵山宗报丧,他现在的女婿冷风华必然会知道。
到时候一问来龙去脉,作为谢家女婿的冷风华,岂会无视谢家之事?
更何况,这些年,谢家虽然借了灵山宗的势,发展迅速,但也没少给灵山宗送好处!
如今谢家产业被人夺走一半,以后送给灵山宗的好处,自然也要不如从前!
所以于情于利,只要冷风华知道了谢家之事,都必然会带着灵山宗的强者,奔至凤州城!
秦绝离开谢府,便回了秦府。
但没多久,一道带着几分笑意的苍老声音,便从府外传来:“敢问秦少爷可在府中,老夫司马祥,替城主府前来问话。”
秦绝淡淡道:“府门未关,自己进来吧!”
司马祥眼眸微闪,若是别家之人,知是他来了,早就着急忙慌地跑出来亲身相迎了。
但对于这个刚刚杀了谢家三代人的凶徒秦绝,司马祥纵是城主府的人,此刻也不敢表现的太傲慢。
司马祥挤出一抹笑容,上前推开大门,走入秦府之中。
“秦少爷无愧是我们凤州城有史以来最妖孽的天才,这一别五年,实力已登绝顶,当真是让我们这些老家伙自愧弗如啊。”司马祥拱手轻笑道。
秦绝抬眼,淡笑道:“我以为司马先生是来问罪的,没想到司马先生是来夸我的。”
司马祥干笑了笑,他和谢镇实力相差无几,哪敢问罪秦绝?这不是老寿星上吊,找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