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千度不可信
晨光透过“森之歌”的玻璃门，在吧台上投下暖色的光斑。
齐望正擦拭着前一位客人留下的咖啡渍。
叮铃——
门轴发出熟悉的轻响。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齐望头也没抬，手上的动作未停。
“是我，小望。”一个带着焦急的女声响起。
齐望动作一顿，抬头看清来人，立刻放下抹布：“毛姨？”
老街转角早餐铺的老板娘，他和风妖精的早餐几乎都在她那儿解决。
此刻她围裙上还沾着面粉，鬓发微乱，显然是刚刚结束早餐摊的生意然后从灶台边匆匆赶来。
“毛姨，怎么了？”齐望绕过吧台。
毛姨搓着粗糙的手指，“是茸茸羊！它…它昨晚看着要进化了，可每次白光闪到一半就熄了，痛得它咩咩叫！我只好给它戴上不变之石压着，这会儿倒是消停了，可我这心里……”
她声音发颤，“我看千度上说，怕是那什么…进化受阻症？绝症啊！我的茸茸羊还那么年轻……”
店内角落里还有两位慢悠悠喝咖啡的客人。
齐望瞥了一眼，压低声音安抚：“毛姨，您先别急，千度上的话不能全信。茸茸羊第一次进化顺利吗？”
“顺利得很呐！从咩利羊变茸茸羊，电光一闪就过去了！”毛姨急得直拍大腿，“哪像这次，遭老罪了！”
不是基因病。
齐望心里有了初步判断。
基因缺陷通常第一次进化就会显现。
“您稍等一会儿，我这边收拾完，打烊了就过去看看。”
“哎！哎！好！我在家等你啊小望！”毛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匆匆离去，背影消失在老街晨雾里。
“艾尔风？”（茸茸羊没事吧？）
“不会有事的。”齐望揉了揉它的小脑袋，加快了收拾的动作。
午后，送走最后两位客人，齐望挂上“暂停营业”的木牌，抱着风妖精穿过石板路的老街。
毛姨家的早餐铺子已经收摊。
后院的小屋里，茸茸羊正蔫蔫地趴在地垫上，脖颈间挂着一颗灰扑扑的不变之石。
它看起来……嗯，相当富态，蓬松的卷毛下是圆鼓鼓的肚皮，像只塞满棉絮的玩偶。
戴上不变之石后，那股躁动不安的能量波动确实平息了，但精神头明显不足。
“茸茸羊，让齐望哥哥看看。”毛姨心疼地摸着茸茸羊的脑袋。
齐望蹲下身，指尖轻轻搭在茸茸羊温热的颈侧。
没有异常的紊乱或阻滞，体温也正常。
他仔细检查了茸茸羊的牙齿、眼睛和皮毛状态——除了体型超标，一切健康。
保险起见。
齐望凝神，眼前浮现出只有他能看到的信息：
【茸茸羊】
属性：电
性别：雌性
特性：静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