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思壶每天产出的红茶,带着它独特能量和情感,量少且它只分享给信任的人。
另一种顶级的祁门红茶,成本高,而且制作时需要像泡功夫茶一样额外处理茶汤,工序比普通咖啡繁琐很多。
“怪不得呢。”岑听了然地点点头。
怖思壶的红茶是心意,祁门红茶是成本和工艺,确实不适合大规模商业化上架。
方律好奇地问:“那现在有几种茶咖?”
“目前稳定成型的就两种。”齐望放下汤勺。
“一种是刚才说的实体茶咖,主要给怖思壶用。另一种效果是让饮用者能在短时间内,更清晰地理解宝可梦语言的含义,算是削弱了语言隔阂。”
岑听和方律对视一眼,都明白了这款茶咖的价值所在,也理解了为何齐望没上架。
对他们这种顶级训练家或者与自家宝可梦羁绊极深的人来说,作用相对有限。
岑听能够与宝可梦心意相通,方律的常磐之力可以让他完全听懂。
但对那些初出茅庐、还在努力理解伙伴的新人训练家,或者从事宝可梦研究工作需要深度沟通的人,这简直是神物。
只是祁门红茶和工艺的门槛,注定了它难以普及。
再加上时间限制,所以才没有上架的。
“原来如此。”方律不再追问,专心享受起碗里鲜美的番茄肥牛汤。
......
送走心满意足且打包了宵夜的岑听和方律,别墅终于安静下来。
齐望和爱管侍合力将杯盘狼藉的餐厅收拾得焕然一新。
直到这时,齐望才得空拿起手机。
屏幕解锁的瞬间,消息提示如潮水般涌出。
他点开那个名为【森之歌咖啡店】的聊天框,最上面的正是岑听开餐前拍的那张深夜放毒照,以及后面长达几十页的哀嚎与控诉。
而在一片羡慕声中,一条带着杀气的质问显得格外醒目:
【科拿:我上次去店里,你怎么不留我吃晚饭?】
齐望看着这条消息,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复。
那天,科拿指点得野斗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他自己也累得够呛,哪还有心思和精力准备这种大餐?
【小刚:我记得你上次去是指点野斗的吧?】
【阿金:对!我记得清清楚楚,那几天齐望在群里说话都少了,肯定是你下手太狠了,把人都累趴了还惦记着吃饭?不给吃活该!】
【科拿:阿金,你好好祈祷中秋节不会碰上我吧!】
【齐望:微笑emOii.】
发完消息,他放下手机,别墅里只剩下窗外隐约的虫鸣和身边宝可梦们均匀的呼吸声。
暖黄的夜灯下,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温柔地包裹上来。
充实的一天,温暖的晚餐,伙伴们的笑语,还有群里那些热闹的抱怨……这就是生活最熨帖的模样。
他关掉客厅的主灯,只留下廊下一盏小灯,踏着静谧的光影,走向卧室。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当然,在那之前,洛托姆将新一期森之歌得晚餐系列上传。
想必这又是一个让夜猫子们痛苦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