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芽沉默了一会儿，终是开了口。
凤璃怔怔的看着她，只觉得每呼吸一次心口都尖锐的疼痛。
这样锐利的痛随着血流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捂着胸口，苍白着一张脸缓缓走向了她。
“我只问你一句，你喜欢我还是喜欢他？”
江雪芽看了她良久，低声说道，“凤璃，以前的慕容婉确实是喜欢你的，可现在，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她，我知道接下来的话说出来你会觉得很不可思议，可是我只是想要让你知道实情。”
她终于决定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他了。
刚刚他亲眼看到寂月流音在他眼前消失，要他相信接下来的话，应该也不会不可能了。
“真正的慕容婉早在失身的那一天就已经死了，被慕容家找到的那个慕容婉是因为我借尸还魂才活了过来，我在我们那个世界也是已经死去了的人。”
“至于为何灵魂会出现在你们的世界，并且借尸还魂了，我也并不知情。”
看着凤璃满目震惊的样子，江雪芽轻笑着说道，“或许你会觉得我是在胡言乱语，可是你刚刚也亲眼看到了，流音他从你眼前消失了，这说明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