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回去的路上，舞璃沫一直在纠结一件事。
她知道，自己说了之后，哥哥也许会生气。
可是，她很想知道。
经过心里激烈的斗争之后，她还是问了出来。
声音很小，“哥，南笙哥哥现在还好吗？”
果然，男人半天都没有说话。
他的沉默，让舞璃沫心中忐忑不安极了。
她歪着头看着他，轻声说道，“哥，你是生气了，还是不想告诉我？”
“我只是不想提起他！”男人沉声说道。
“哥，这么多年了，你还那么讨厌南笙哥哥？”
舞璃沫轻声说道。
“那你喜欢他什么？”男人沉声问道，眼神盯着女孩。
舞璃沫一时间尽然被华云森这个问题难住了。
男人唇边淡出一抹微笑，“说不出来吗？那还打听他干什么？”
舞璃沫歪歪嘴唇，“南笙哥哥那时候也对我很好啊。”
“以后不许叫他哥哥！”男人板着脸霸道着说道。
舞璃沫皱眉，“那叫什么？”
“为什么非要叫什么，叫名字！”
华云森语气不善的说道。
舞璃沫吐吐舌头，“那你告诉我他怎么样了，我就不叫了。”
男人伸手过去，在她脑门上重重的弹了一下，“还敢跟我讲条件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