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姚小姐可是还有事？”总理问她。
“……一点小事，关于我父亲的，想跟总理和少将说一下。”姚雪道，一直保持着谦逊的礼貌。
总理又与利局长对望一下，“哦，什么事？”
“就是刚才总理问我爸爸的话，就是授军衔的事。”她细声说，却斗着很大的胆子，摆摆手，“但我不是有意知道的，是听今天我爸爸和吴军委说起，我偶尔听到的。”
“然后呢？”利局长看着这个女孩子问她，看她也不像说谎。因为确实是姚雪听到的。
“我爸爸拒绝了军政总部的好意，他有难处。”姚雪说，“我想帮我爸爸解释一下。”
听起来，她似乎只是过来帮蒋上校解释的。
“哦？”总理与利局长又对望了一眼，“蒋上校有难处？”
“是我姐姐不愿意，所以我爸爸才拒绝。”姚雪说，低着头，看着不知多温顺。
“是这样？”利局长也惊讶了，“蒋大小姐不愿意么？”
姚雪还是低着头，没有直接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其实这个特殊荣誉是军务院提议的，与国防局没什么联系。
但总理背着手叹了叹，利局长见总理有丝烦脑，便为之出主意，看了看姚雪说，“总理，其实这事也不难办，这是我们军部对蒋家的心意，如果蒋大小姐不愿意，这姚小姐也行，总归也是蒋上校的女儿，再说，姚小姐不正是烈士姚光的女儿么？也算是军部对烈士的敬意了。”
利局长说这话，没有偏向任何人，只是解决这一个难题。
总理半垂双目思考着，而后温和道，“姚小姐在哪上学？什么学校，这荣誉为只对军校生或军人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