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了下，贝拉想着左右都是死，当然她也明白，鬼再死一次就是魂飞魄散，到时候她就真的死绝了，永远都没有再世为人的机会。
想通了，想透了，贝拉原本揪紧蹦到喉口的心，也慢慢地平缓了下来。
她抬头，视线迎向了苍昂，那个如一方统治者般高高在上的男人……
“少主所说的一切全部都没有错，全都是我搞的鬼，所以少主想怎么对付我，我都欣然接受。只是……如果少主肯念及往日一点旧情，看在贝拉也曾经全心全意地伺候过你的份上，少主可不可以通融个，让我回去跟大少爷告个别……不然，打个电话也行。”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要求过份了，贝拉在最后将要求稍微修改了下。
不过，在苍昂听来，依就是过份得令人愈发的想笑……也愈发的有些同情她……
“贝拉。”他忽地呼唤。
“咦？”贝拉不明，只好抬起头，目光对上他的视线。
下刻，苍昂的一句话，却惹得她刹那间便眼睛涩红。
“你帮他……是因为爱吧？”
闻言，贝拉吃惊地抬头，可随即却淡然地将视线敛下，投放在地上冰冷的大理石上面。
她爱贺天翔，似乎已经不值得去避讳，也不需要去隐瞒的事了。
以前，少主或许不知，可是当他看见自己站在贺天翔的身边，帮着大少爷害他，许多事，只需要转位思考下就能想明白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