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航的动作近乎粗鲁，他一低头便咬住了燕乔的。
“痛。”
燕乔轻呼出声，明明知道他是不会疼惜的。
果然，他嘴里的动作丝毫没有减轻，燕乔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他的嘴终于放开了她的，然后双手在那上面大力的揉捏着。
明明是应该感到疼痛的，可是那疼痛里面竟然夹杂着一丝愉悦。
“唔。”
燕乔猛地惊醒，连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这样的一声竟然从自己的嘴里轻溢了出来。
她的脸色迅速涨红，眼睛更是不敢看李青航。
李青航的嘴角泛起了一抹玩味的微笑，他终于放开了燕乔，然后看着她。
她却低着头，他看不清她眼中的复杂。
李青航一把把燕乔拖进了浴缸，他的心情是复杂的，谁也没有办法明白他的心情。
他扯过水龙头，开始放水，一边把燕乔推倒。
那样冰冷的和身体接触着，让燕乔不由打了一个冷颤，他却恍若未见，只是不停地放水。
终于水温逐渐温暖燕乔，她看着氤氲的水汽，心里是一阵阵的痛苦。
她想起海森曾经跟自己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