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面的时候，曾经有个小萝莉喊我叔叔，我觉得……我是老了。”
杜卿妍：“……”
两人正说着话，杜卿妍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正是夜泯之前给她回电话的号码，她心头一紧，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心情，又被提的吊了起来。
她摁下免提，“喂？”
“silver，是我。”
“夜灵？你没事吧？”
“安啦，我能有什么事？不过，确实被我弄到了些消息，你现在要听吗？”
“当然！”
夜灵那边沉默了几秒，才说道：“电话里不方便，容易被窃听，你在哪儿？”
杜卿妍正打算告诉夜灵，夜灵又说道：“你别告诉我，让你的人来接我。”
闻言，杜卿妍更加明确地察觉到，很凝重的气氛。
夜灵这般小心，想必是得到了很重要的消息。
于是，她便挂了电话。
她看向顾长昭，对他说道：“夜灵说的话，你也听到了，有什么想法？”
“很明显，你的电话已经被窃听。”
顾长昭站起身来，对她说道：“我去找服务员，你在这里哪儿都别去。”
她点头，顾长昭走到包厢门口，对不远处端着餐盘的服务员说道：“麻烦让你们朱老板过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