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问“你是不是方便”，直接让司机下车开了车门，坐在车后座等她。
顾以言总共也就在时之承的生日宴会上见过她一回，认识都算不上，更加谈不上熟。对这样半生不熟的陌生人，顾以言向来敬而远之，有什么可聊的？但是今天显然不行。
小区周围来来去去总会有人，这辆车子又这样拉风……顾以言咬住了下颚的牙齿，拉开车门坐进去。
到底是姐弟，逼迫人的本事都如出一辙。
“我们之前见过，在之承的生日派对上。”
车门被司机从外面推上，时知慧开口说话，并不像以言认为的那样高高在上，气势迫人。相反，她的口气可以说得上温和，但这种温和无形中夹杂着沉甸甸的压力，会让人无法抬头。
顾以言觉得在这小小的车厢，呼吸都不太顺畅。
“你不记得我？”
看顾以言不回答，她微微挑了眉，不是讶异，而是一种明知故问的反问。
“当然记得，您和时先生一起去的派对。”
时知慧笑：“我弟弟和你谈起过我？”
“他可不是会跟人谈家里人的人。”
顾以言勉强微笑，还是沉默，她本来就是不擅言论的人。更何况和这种句句都是套的女强人讲话，少说不如不说。
“你也不用担心，我今天来没有什么目的，无非是想和你说说之余。”
顾以言下意识往车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