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
“我要你以我的生命起誓，如果你违背了诺言，我就会客死他乡，死后连魂魄也归不了故里。”
“你非得这样吗？”
“这是我的选择。”
……
“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卜丫丫冷冷地看着方远茹，竭力掩饰着自己眼中的破碎。
“这不是我说的话，这是当年给那对夫妻专门开车的司机说的话，如果你不相信，你大可以亲自上门去问问，人都是不到黄河不掉泪、不见棺材不死心的，”方远茹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笑意：“如果我想编个什么故事骗你，我会在很早之前就这么做了，我虽然不太喜欢你，可是我觉得你至少应该知道真相。”
“你可以走了。”卜丫丫下了逐客令，方远茹呆在她旁边，她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不用你说，我也会过去把路给你让出来，只是要不要继续走下去，那就是你自己的选择了。”
方远茹的车很快退了回去，眼前的路非常通畅，卜丫丫却觉得脚下再也没有力气踩动油门。
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自己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