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尧眼中一闪而过的震惊之色，随后整个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脸色煞白，“不会的，她不会有事的。”
“不会？”凤离忧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她也是人，在你和年锦央在一起的时候，可有想到她，也是，她死了与你何干，终究她的死和你无关。”
“我们走吧！”陌凌寒担心她继续待下去情绪会受到影响，至于帝尧怎么想就与他无关。
闻言，她点了点头，说多了也于事无补，一切只有到了凤麟洲，救活了无心，看她自己怎么选择。
见她要走，帝尧几步上前，神色焦急，“你是不是知道她在哪儿？你来凤麟洲是不是为了她，告诉我，她还好好活着对不对！”
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再一次确确实实从凤离忧口中听到她已经死了的消息时，总感觉心里好似丢了什么一般。
就好像有人硬生生的从他心口之上剜了一刀，鲜血淋漓。
目光无神的看着远方，整个人顿时颓废不少，“是师傅的错，师傅不应该强迫你修炼，不应该将你赶下山……”
看着这个样子的他，凤离忧欲言又止，她的确有想到要狠狠虐他一回，可总觉得说不上来的一种感觉。
“你说我是不是太残忍了？”看着帝尧如此，她脑海中浮现出的是当年陌凌寒得知自己死了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如此，这般绝望，难过，悲凉，后悔。
“这不是你的错。”他摸了摸她的头，声音认真中带着几分缱绻，“这些他应该知道，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该面对的终究还是要面对，只有尝试过这些，才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