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福宝同阿康一起来的京城。阿善婶怕福宝受委屈。钱都是给足了的。自然是福宝有的阿康就要有。一碗水要端平了。不能这么明着区别对待。福宝吃穿不用愁，住的地方也不算差。
后来福宝回来了。阿康找到了活计。阿善婶也没有断了钱。时不时的让钟麻子捎带一些钱去。
阿康偶尔也会让钟麻子捎带一些礼物回来送给阿善家。自然是只有阿善家有。升雨家同阿康没什么感情，啥也没有。当然了，不排除阿康钱少的缘故。
桂香一路问到一条胡同里。胡同脏乱差。膈应也不好。小孩子乌拉拉的哭，满耳朵都是回音。
这条胡同里的人看人眼神也不太好。上下打量不说，还斜着眼睛瞅。小孩子的目光更是不善。似乎要冲上来抢东西一样。桂香自然是不怂。抓过一个孩子打听。
“小孩儿，你知道钟阿康住在哪里吗？”
小孩儿不哭，浑身扭过来扭过去。想要挣脱桂香的手。桂香一把放开了。小孩子抬起袖子横擦鼻涕，恨着桂香。
桂香拧眉，转身走了。看着在门口做鞋子的女人。这女人头上插着一朵艳俗的大花，浓妆艳抹也盖不住年纪，眼角的皱纹有些深。应该是经常笑形成的笑纹。
女人抬头看着停下来的桂香，手生出来摊着。
桂香扔了一个铜板给女人。
女人扑哧一笑，把铜板放进袖袋。并不说话，指着最深处的那户人家眨眼睛。
桂香上前去敲门。里面有动静。就是不见人来开门。真是怪异得紧。若不是桂香耳聪目明，听见里面有响动。肯定以为里面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