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霆舟正冷漠地看着她。
苏黛雪的心微微一揪，窒息的感觉再次扑面而来。
刚刚他在房间里说的话，依旧像一根刺，刺在她的心上。
她垂下了眸，淡然地低头刷手机，时不时陪着老太太说话，再也没有看蒋霆舟一眼了。
半个小时后，丰盛的年夜饭开始了。
蒋宏山也回来了，高高兴兴地给了三胞胎大红包之后，晚餐也就热热闹闹地开始了。
蒋家的餐厅蛮大的，可以容纳三十多人，如今一大桌子十多个人，孩子们的笑声、大人们的谈话声都洋溢着年的气息。
客厅里的电视没有关，一声声“新年快乐”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让这个除夕的气氛更浓了一些。
蒋霆舟的眸色渐深。
他的印象中，家里从来没有这么热闹的除夕。
他回忆里的除夕，只有父亲、曾晓玲、蒋宇腾、奶奶几个人一起度过。
他生性内敛，总是沉默着，偶然只有曾晓玲和蒋宇腾的谈笑声，但大部分的时间，大家都是认认真真地吃饭，和老太太聊上几句，年夜饭就这样结束了。
可是眼前，三只小奶包欢欢喜喜地吃上自己喜欢吃的菜，时不时向苏黛雪撒娇，说要在新的一年里干些什么，还好奇地问起了“夕”的存在。
苏黛雪一边吃一边跟他们解释，而郭泰斯则负责给三只小奶包夹菜。
这样看来，他们才像一家五口，而他，只是个陌生人。
想到这里，蒋霆舟眼底里的冷色，便浓了几分。